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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南方都市报如何妖魔化南街村(ZT)
2008-06-08 17:28:28.0
此文转贴自夏河年先生的博客文章“《诡秘南街村》很诡秘”
。专门分析《南方都市报》关于南街村的报道。本人修改了标题。 
中国的改革开放,有两个重要原则,解放了中国人的思想,相信没有一个人反对。一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二是白猫黑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。但南方都市报的报道却不是这样。他的观念是,白猫黑猫,搞集体经济就不是好猫。它用一个村子的情况,便得出集体经济是神话,必然破灭的结论。

美国出一个破产企业,可以不可以宣告资本主义就要灭亡?显然不可以。集体经济的村子出现一个有困难的企业,怎么就可以断言是神话,要破灭?

这篇报道从一开始便将南街村贬低成神话,缺少客观公正报道新闻的起码道德。这是文革期间新闻报道的恶习,一是为政治观念宣传做新闻报道,以偏概全,放弃新闻的客观性。二是用政治观念筛选新闻素材,放弃新闻的公正性。

想不到今天的右派报纸,会有这种文革遗风。都是政治把人害的,把客观公正的报道新闻变成了搞政治宣传。这篇报道,落脚点不是报道新闻,而是用筛选后的新闻素材,宣传记者政治观点。政治观念控制了大脑,思维偏执,缺少理性;以偏概全,缺少公正。

 

 

《诡秘南街村》很诡秘
                  夏河年


  《南方都市报》记者上官敫铭撰写的《诡秘南街村》本身就有诸多诡秘之处,现列出其中一部分供参考:

  这个号称资产数十亿的村办企业集团已经欠债十余亿,3年前悄然“改制”,背后意味着近30年来苦心经营的“神话”或将走向终结。
  评:这段话明显是误导读者。“欠债十余亿”和“走向终结”是什么关系?如果一边是16亿的贷款,另一边是20亿的资产,难道还会必然“走向终结”吗?想必是上官记者怕吃官司,所以小心翼翼地选择了“或将走向终结”。

  一个隐秘的事实是,南街村高速发展的背后,真正的动力是两个能量巨大的“隐形外援”:巨额的银行贷款及大量廉价的外来劳动力。
  评:哪个大型企业不贷款?唯独南街村贷款就犯下了弥天大罪?沿海诸省的高速发展难道没有“大量廉价的外来劳力”?南街村没有赖着民工工钱不给吧?南街村没有血汗工厂吧?南街村没有黑煤窑吧?

  南街到底怎么样了,记者试图解开其中的迷雾。经过深入调查,我们挖掘出许多鲜为人知的秘闻,也看到了又一个“神话”的破灭…… 
  评:南街村第一个摘取河南省“亿元村”桂冠是无可争议的事实,何来“神话”一说?南街村直到现在仍然是中国比较富裕的乡村,《南都》记者究竟想唱衰什么?

  直到2007年8月,原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漯河市南街村支行营业部主任关某,因挪用公款及金融凭证诈骗等罪,被法院一审判处无期。
  评:既然知道“此事与南街村并无瓜葛”(中国农行不是南街村的企业),列出这宗经济犯罪案就有渲染气氛的嫌疑。

  1977年12月,26岁的王宏斌当上了南街村党支部总书记。当时,他还叫王洪彬,参加工作时的第一学历是初小(相当于小学三年级)。
  评:谁规定了村党支部书记一定要“在职研究生”的高学历?低学历就不允许干出好业绩吗?中国那些高级坏蛋有谁不是高学历?一个能够长期有效管理数以十亿计资产的人,能力未必比《南都》一个酸溜溜的记者差吧?

  同年,为了维护南街村及其企业的利益,临颍县***局特意在村内设立了南关派出所。该所的目的明确,主要是为了维护南街村的良好治安形势,并为南街社会经济发展保驾护航。两年之后的1994年,对南街村极为重要的一个金融机构在村中设立。将大量款项贷给南街村的中国农业银行,专门为南街村设立了一个支行。之后,漯河工商局南街分局也在南街村成立。除了这些行政金融机构以外,南街村还设有直属漯河市军分区的武装部(与县武装部平行),法庭、检察室、纪委等属于镇级的机构也在此设置。
  评:凑巧得很,本市市区内一家大型光学企业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,年轻时第一次走进去,看到从幼儿园到中学都有,里面邮局、派出所、银行等一应俱全,我这个从农村出来的山里娃惊叹过那个“大院”里的机构设置齐全,但从没怀疑过它的合法性。迄今为止,该企业也没有人提出过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独立出去。走南闯北的上官记者应该比我到过的地方多。

  为了筹集建厂的款项,(1980年),村干部们主动借款交给集体,王宏斌甚至变卖家产,直到“家里已没一件值钱的东西了”。在为了集体拼命的干劲下,一座日产20吨的面粉厂在南街村建成。为了建立砖厂,王宏斌想出了“指山卖磨”的点子―――他们先卖掉还没有烧出的砖,用这“卖砖”的钱再建砖窑。在地处省级贫困县的农村,南街村当年创造了一个令人艳羡的数字:40万元。这是两个村办企业的工业产值。 
  评:看来“南街村的高速经济增长不是靠自身积累,而是靠银行贷款”这句话有问题。

  从1991年起,南街村进行“十星级文明户”活动。评定星级,星少一颗,就意味少一项福利。扣掉的福利,需要自己掏钱买,比如面粉、医疗待遇。如果是6星户,那就意味着丧失了生存的可能。村民除了穿衣、买青菜,从婚丧嫁娶到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,所有费用都是南街给的。如果反对南街村或者犯了什么错误,这些好处一下子就会消失。
  ……
  南街村依然如故。如“查收支,收缴一切不正当收入,与星级挂钩”,“以权谋私,损公肥私怎么办?退出赃物,停发福利1―5年,职工开除”这样的规定仍是“村规民约”的内容。
  评:不“奖优罚劣”难道“奖劣罚优”?“反对南街村或者犯了什么错误”意思是不是太含混?

  1999年,南街村大修厂厂长耿宏向这种“人治”模式提出了挑战。因为负责的工厂卫生检查不合格,耿宏被撤职并被命令搬出村民楼自我反省。
  评:明明是工作没做好受罚,到上官嘴里反而颠倒因果变成了主动挑战什么模式。

  2003年5月,南街村主任王金忠因心脏病突发身亡。清理其遗物时,在其办公室的保险柜中据称至少发现了2000万现金及多本户主为王金忠的房产证。 
  评:“办公室的保险柜”中的2000万元现金似乎不应该理解为死者遗物,他是名义上的集团大股东,房产证用他的名字说明不了太多问题。如果他包二奶属实,只能说他堕落了,省部级中也有堕落的,村支部书记王宏斌只能“勃然大怒”地说“以后谁再敢这样胡来,死了我再也不给开追悼会了!”

  在改革开放的大浪潮中,在1995年以前,南街村领导集体几乎不提“小平思想”——王宏斌称,因为毛泽东是发展公有经济,邓却允许发展私有经济。
  评: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都是中国共产党信奉的信条,不同的发展阶段侧重点不同而已,身为记者,应该注意说话分寸,大可不必挑起“族群”冲突。至于南街村村民,提什么不提什么,人家有这个自由,只要不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。

  “永动机”项目并未给南街村带来任何经济效益,2003年左右,南街村才声称“被骗了”,还为此赔进了2000余万。王并未因此而承担任何责任。他在一次大会上公开做了检讨而获得了村民们的原谅。一位当时检讨会的亲历者说,很多南街村老人因王公开向村民检讨,流下了眼泪,“班长为我们日夜操劳,还要受这等委屈”。
  评:投资失误了,决策者认错了,村民愿意原谅他。国有资产流失由国家追究,村民们自己的钱,是否继续交给他管理那是村民自己的事。

  “一个私德高尚的牧羊人”    
  2007年岁末,毛泽东的女儿李讷给南街村捐了10万元,并希望该款用于改善南街村领导班子成员的生活;王宏斌代表全体南街村民在给李讷的回信中则说,李的“无私捐助,体现了真正共产党人的博大胸怀和高风亮节,以实际行动为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破私立公政治课”,并表示此将激发南街村“加快共产主义小社区建设步伐”。    
  村民们既敬又畏的“班长”王宏斌,还是被认为是一个至今无人替代、私德高尚的领导人。以他为核心的“三大班子”,有责任像称职的牧羊人般,为已进入羊的门的村民们寻找水草、遮风避雨。
  评:上官此文“漏掉”了王宏斌的后面一句话:“对此我们班子成员非常感谢,但我们决不会用来改善我们几个人的生活质量,而会将全部用于新农村建设。” 再说了,李讷所捐的那10万元掏的是私人腰包,没有动用什么“社保基金”。

  《诡秘南街村》引起“轰动”的高潮部分是“注册资本为5亿3千万的南街村集团股权结构,由河南省中原工贸公司占40%,王宏斌占9%,郭全忠6%,贾忠仁6%,王继春6%,窦彦申6%,刘晓青6%,王金安6%,邓富山3%,张平3%,王武军3%,卢林政3%,姚喜兰3%.在12名自然人股东中,出资额最高为4770万元,最低为1590万元 ”。当然,这个动作是“南街村集团第25次股东会议上”做出的决定,并且得到“第26次股东大会”的再次确认。
  简单地说,南报记者认为“红色亿元村”已经私有化了,而南街村人居然对此予以“众目睽睽的否认”,“对于这一事实,王宏斌的回应只有寥寥数语:无稽之谈!”,“时任党委办副主任王洪凯解释说,在变更时,工商局的人说集团公司应该有自然人股东,‘所以就那么填了’”。 南街村党委办副主任雷德全则反问说:“这怎么可能?南街村还是坚持集体经济的道路”,“如果他们在台上说的和台下干的不一样,他们在南街村一天也立不住脚了。”笔者请问:有谁真正相信他们中的谁会将数千万元明目张胆归为己有?上官自己相信吗?
  《南方都市报》刊登《诡秘南街村》的时间是2008年2月,该文除了在用词造句上有误导嫌疑,而且多处大段抄袭《南方周末》记者蒙鄌于2003年08月发表的《南街村--1.78平方公里上的“大同”》。对照下面这段文字,竟然标点符号都完全一样:
  针对我村自实行承包责任制以来,部分村民因外出经商或进村办企业工作等原因,疏忽了对农业的投资和管理,出现了把自己的责任田租赁给外村,甚至将责任田抛荒无人管无人种的现象,……现结合村办企业得到初步发展,闲余劳力就业问题可以解决的实际,村委会特此制定实施以下改革措施:
……
二、交了责任地的农户参加村里的集体劳作,剩余劳力由村办企业安排工作。
三、土地交给集体的农户吃粮问题由村里解决,每人每月供应四十斤面粉,每市斤0.18元
……
集体供应面粉,生活不愁,又能参加村企业得工资,告示首先吸引了劳力少、孩子小、缺农具和人口比较多的农户。
  当然,《诡秘南街村》也不光是“抄袭”《南方周末》,有时候也借过来“改造”。比如,《南方周末》本来是这样说的:
  1989年南街村企业产值达到2100万元。其后的发展在外人看来匪夷所思,从1990年代开始,农村信用社和银行大批贷款和债券的投入,让南街有了更多的资金。
  而《诡秘南街村》将时间顺序颠倒:
  早先就利用信贷资金等银行贷款为集体经济奠定基础的南街村,在1989年集体经济产值达到2100万元。
  《诡秘南街村》网址
  http://web.jrj.com.cn/news/2008-02-26/000003329605.html
  《南街村--1.78平方公里上的“大同”》网址
  http://www.agri-history.net/rural/nanjiecun.htm
  对照这两篇文章,重合之处太多,而记者上官敫铭还敢说自己“经过深入调查”。

  南街村信仰毛泽东思想,没有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,更没有强行对外输出其价值观;南街村内部坚持走集体化道路,对外则顺应现实,遵守市场经济的规矩;南街村的富裕程度不如同为集体经济的华西村,但比私有化样板的小岗村强得不止一点点;南街村的自然条件没有任何优势,但生活水平比很多城镇居民高,比中国大多数乡村高;南街村没有血汗工厂,没有黄赌毒,未必每个人都喜欢那种生活,但绝大多数人都愿意过那种生活。它有它的不足,它也会出错,因为不存在完美无缺的社会。如果南街村继续走向富强,我们应该祝福,假如南街村在发展中遇到困难,不要幸灾乐祸。它困难过,辉煌过,又困难过,再辉煌过,几十年它就这样过来了。整个中国都还在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新农村建设也应该允许多种模式。尽管外界对南街村现象议论纷纷,它似乎不肯过多地与人争辩什么,依然埋头坚持它的集体经济,依然致力于村民生活水平的提高。南街村并不认为自己肩负着改造世界的重任,他人何必老想着改造它?

延伸阅读1:http://www.wyzxsx.com/Article/Class4/200803/33215.html
延伸阅读2:http://www.wyzxsx.com/Article/Class4/200803/33268.html



  
转文:

红色亿元村致富行正道,黑心南都报指桑骂错槐

--评南方都市报“新闻”《南街真相》
http://9link.116.com.cn/node/43899

  在近日的南方都市报上刊出了一篇上官敫铭撰写的题为《南街真相》(以下简称《南》)的所谓报道,据说是揭开了南街这个“红色亿元村”的盖子,据说是打倒了毛泽东思想在中国的最后一座堡垒。一石激起千层浪,各路传媒精英竞相跟进,围绕这则报道写出五花八门的评论。那些曾经为MBO拍手称快的人们居然开始对“改制”咬牙切齿了,那些曾经对公有制咬牙切齿的居然开始道貌岸然得批判私有化了。于此,不得不对这篇起着小报标题的“新闻”审视一番了。

  【一】 “那时候,随便做个什么生意基本上都能赚钱”。

  这句引述河南省社会科学院研究院研究员刘倩的话在文中反复出现,用意在于证明南街村的发展不是得益于毛泽东的集体经济,而是依靠邓小平的改革开放。但我倒想请教一下上官大记者,请教一下刘大研究员,这句话的理论依据在哪里?如果随便折腾能赚钱,那么那个时候成了亿元村的怎么偏偏是这个据说是“不要脸”的南街村而不是那个据说是“不要命”的小岗村?信口雌黄却作为理论依据,此报道至此以难称报道,只能冠以更加科学的称谓,称之为“小说”了。

  【二】 2000万的现金

  “2003年5月,南街村主任王金忠因病死亡。清理其遗物时至少发现了2000万现金及多本房产证。”这也是反复出现的一个段子,中间的“现金”两字尤为扎眼。上官大记者如果不知道这点现金的重量的话,我们可以做个算术题。一张100元大钞的重量是1.15克,那么一万元就是115克,两千万现金的重量就是230千克,也就是460斤。这里面着实蹊跷。

  如果说王主任(也是公司副董事长)贪墨如此巨额公款,还出于种种考虑折算成了现金,既是贪墨,又是现金,为何不转移到家中?既是贪墨,即为私款,如何又能让外人“清理其遗物时”发现?上官大记者引述王宏斌的原话如下:“以后谁再敢这样胡来,死了我再也不给开追悼会了”,似乎是有了旁证。但是并不能解释为何把贪墨之私款留在办公室,又能让外人整理出来。唯一靠谱的解释就是,这2000万压根就是公款,而对于企业来说唯一需要用到如此巨额现金支付的,唯有工人工资。据上官原文,“南街村集团雇佣的员工已逾万人”,人均2000,合情合理。而依次断,王宏斌所言之“胡来”之事不过只是现金存放过多或不应存于分管后勤的副董办公室而已。

  以上当然只是笔者的凭空推断,但《南》原文所言完全是在混淆视听,误导读者,若能给出王金忠主任贪墨的确凿证据,何必言之如此模糊?

  【三】 好一个“毛泽东共和国”

  《南》文别有用心得写下如此危言耸听之论“‘至此,一个拥有财政(银行)、武装力量(武装部、民兵营、派出所)、司法机关(法庭)、‘法律’(‘村规民约’)、工业部门、农业部门等设置的‘小国家’现出雏形。南街村人自称其为‘毛主席共和国’。”

  文中所述之财、军、法大权不过是与乡镇平级而已,若此即为“小国家”,那么中国有多少个乡镇也便有多少个“国中国”。须知,“小国家”这顶帽子可谓不小。中国历代统治者最忌讳之事莫过于“尾大不掉”,中国历代奸佞祸害忠良之论亦莫不出于此。而《南》文以银行、武装部等种种机构便妄言南街村为“小国家”,居心何其毒也!

  【四】 南街动力真的“吊诡”吗?

  上官大记者绝不承认南街村的发展是依靠毛泽东思想,而指出“一个隐秘的事实是,南街村高速发展的背后,真正的动力是两个能量巨大的“隐形外援”:巨额的银行贷款及大量廉价的外来劳动力。”

  对于贷款,他言之凿凿得引用王宏斌书记1995年的原话如下:“国家农业总行给南街拨了5000万元贷款,这是南街发展史上的第一次。”而1995年南街村的产值是12个亿,一个年产值12个亿的企业获得5000万的贷款很“吊诡”吗?

  关于廉价外来劳动力,《南》文中说的是月工资150-300元。关于河南地区的工资报酬我没有做过什么调查,但是,我知道河南临颍不是山西洪洞,这里没有什么黑砖窑的奴工,“外来劳动力”是长了脚的,如果工资真是如此之低,为何劳工不赶赴别处做工?或者就是河南全省已经民不聊生至此?谎言不需调查已自破。

  【五】 改制时机真“吊诡”

  《南》文的重头戏在于言之凿凿得指出了南街村已经改制成了股份制,也终于私有化了,这是为了说明王宏斌有多伪君子,有多坏。而为了说明南街村集团有多烂,《南》文同样言之凿凿得指出了南街村已经资不抵债。

  这让笔者有些看不明白了。按照主流经济学家们“靓女先嫁”论、“冰棍”论的逻辑,资不抵债的企业送出去倒是卸了包袱,这是好得很而不是糟的很。而王宏斌生于1951年,南街村早不分晚不分,偏偏在“卖光”“送光”已不那么时兴的2004年分;不在MBO侵吞公产甚嚣尘上的时候分,偏偏在“郎旋风”刮起的2004年分;不在可以安然享乐的四十多岁分,偏偏在王书记已经五十有三,有命拿没命花的2004年分;不在效益蒸蒸日上的九十年代分,偏偏在据说已经“资不抵债”的2004年分,时机之吊诡令人叹为观止!

  此“改制”若是为一己私利,我们可以怀疑王书记一人拜毛泽东把脑子拜坏了,但参与者至少有12人,莫非12人都真的创造世界创造成了“傻子”?对于改制说王书记不屑一驳,直接利益相关的村民则是压根不信传媒精英们的胡言乱语。而若真如上官大记者所言集团至2004年方分,笔者对于王书记的敬仰便真如滔滔江水了,为人民甘冷对千夫所指,谓之“孺子牛”;为集体甘背“资不抵债”包袱,谓之“老黄牛”。

  【结语】 上官大记者的动机只有一个

  《南》文不合情理、前后矛盾、混淆视听之处远不止以上五点,据《南》文所撰写的种种恶毒攻击南街村的新闻评论更是漏洞百出。然而,这次他们前后矛盾的语句是彻彻底底得指桑骂错了槐。

   看到有人评论此事件:不是说能抓老鼠就是好猫吗?怎么有人在乎起猫的颜色了?并称“《南街秘闻》客观上否定了改革开放”。可不是么,上官大记者一再声称南街村之所以发家是因为政策好时代好,那么,南街村倘若变糟搞垮,那么原因又何在?看来南街村真是中华大地上的一棵奇桑,指之既可以用来拔毛也可以用来批邓,那么上官们的动机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反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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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http://shihuaningvip.blog.sohu.com/80731746.html?act=1212917104571#comment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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